钟摆在肋骨间来回地沉沦拆解着每寸尚有余温的悔恨枯枝在血管里结成了年轮我们不过是被时间风干的指纹褪色剧本 褶皱掌纹早该熄灭的 何必叫它余温空心的人抱紧褪色的凌晨用所有眼泪缝合透明的裂痕胸口回响着永不落幕的钟声把未亡的姓名刻成墓志铭文镜子将呼吸都凝成了霜痕倒映着所有未曾寄出的诚恳影子在墙角蜷缩成标本演着无人喝彩的独角戏码至凌晨月光在指缝间碎成玻璃坟场所有未说出口的都凝成喉间糖霜我们像被吹散的蒲公英仓皇流浪在枯萎的春天里重复机械回望空心的人收集破碎的黄昏用沉默豢养胸口肆虐的伤痕那些未完成的在耳蜗里生根长成无人知晓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