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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拥有的开心 - 现场·独角戏

铃声已响过三分钟
我的沉默
在空气中凝固
台下的对话
热火朝天
我的知识点
他们说太普通
不值得圈点勾画
给时间看书
他们用来交换笑语
那些必要的习惯
被定义为多余动作
我站在台上
像面对一片沉寂的海
除了偶尔
有石头
投来顽劣的浪花
我问
有谁听懂了吗
我自己的声音
成了回答
我继续重复
声音慢慢变弱
把知识一遍遍
塞进自己的脑海
这场独角戏
眼给自己看吗
或许是吧
台词是教参
混着我干涩的请示
观众目光飘向窗外的云丝
直到我成为
教室里最用功的学生
学到的却是
最深的无力
这场独角戏
何时会停
作业本是薛定饿的猫
不催它就可能有
催了就有借口
你问我
为什么只有我收不齐
或许我也没有指望过
这场独角戏
演给自己看吗
剧本写着坚持
我却想提前闭幕
职责在呐喊
你要让他变好向上
我的声音却在问
谁能给我力量
是不是我太好欺负
所以规则失效
是不是我不配
站在这个讲台中央
可不能放弃
是烙印在心脏
我沿着这矛盾
直到终场
这场独角戏
怎敢喊停
所以我不适合吧
它不再是疑问句
可紧接着
更大的声音将它驳斥
不能放弃
因为你是老师
两股力量
在把我撕裂
我是无能的演员
也是不肯卸任的演员
在空荡的剧场里
与自己熬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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