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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的酒杯 - 空杯

台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玻璃杯沿结着白霜
烟蒂在烟灰缸里堆成小山
窗外的霓虹比酒更凉
三十岁的理想压在箱底
四十岁的叹息混着酒香
电视屏幕闪烁着无声的光
像极了这些年没说出口的谎
空了的酒杯还在摇晃
要不要再倒满这荒唐
心里的火早该熄灭了
为何还有微光在发烫
明天的路该往哪走啊
是随波逐流还是再闯一闯
这把年纪还谈什么梦想
可不甘的心还在夜里嚷嚷
手机里存着褪色的合影
女儿的笑脸在屏保发亮
妻子的短信停在昨天早上
问我何时能卸下逞强
楼下的便利店还亮着灯
老板和我一样守着夜的长
冷风从门缝钻进来打转
像极了年轻时四处碰壁的慌张
空了的酒杯还在摇晃
要不要再倒满这荒唐
心里的火早该熄灭了
为何还有微光在发烫
明天的路该往哪走啊
是随波逐流还是再闯一闯
这把年纪还谈什么梦想
可不甘的心还在夜里嚷嚷
夜风拍着窗问我
要不要和它去流浪
我说我还有未拆的信
和没讲完的谎
月光落在空杯上
照见我眼角的霜
原来所谓的沧桑
不过是把倔强藏进了过往
空了的酒杯不再摇晃
我又倒满这人间一趟
心里的火就算微弱
也能把这寒夜烧出点光
明天的路不管往哪走
至少脚下的土还带着烫
这把年纪不谈什么梦想
只把不甘酿成明日的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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