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烟灰缸堆成山屏幕荧光啃食我最后一点尊严客户骂声还在耳机里打转而银行卡余额比月光更刺眼挤末班地铁像沙丁鱼的罐头廉价西装裹着发馊的梦微信里她说我们冷静段时间我连挽留都怕打扰她美容觉时间霓虹刺眼 照不亮我的明天房租涨得比工资快 像嘲讽的笑脸老板画的饼 噎在喉咙里发炎我咽下解释 像咽下生锈的刀片我憋屈的不能再憋屈连眼泪都嫌浪费盐电梯里对镜子练习微笑推开门却只剩狗在叫我憋屈的不能再憋屈连崩溃都要挑时间朋友圈晒着虚假的圆满真实的我在厕所隔间咬烂了拳医院账单和父母的催婚短信在收件箱里厮杀得难解难分兄弟们说 熬过去就是春天可我的冬天卡在还款日无限续费抖音刷到前任婚礼的请柬新郎长得像年轻时我的盗版司仪问无论贫穷疾病都愿意吗我按下静音键 怕听见自己哭喊曾以为努力能撬开命运的锁却发现钥匙早就论斤两拍卖伤口结痂又被现实撕开他们说这叫成年人的应该我憋屈的不能再憋屈连呼吸都按揭分期生日蜡烛许愿别被裁员吹灭后只剩裁员通知闪烁我憋屈的不能再憋屈连沉默都算奢侈品KTV 吼破喉咙唱海阔天空散场后蹲在路边吐出一地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