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尽半生松柏枝不为供养坛城沙画只为一缕青烟的形状路过你睫毛下的…月光…磕长头穿越冰河带掌心余温…融了霜当你途经时…万物都柔软像初雪…落在眉峰上不问是否值得…不问无常…你看见的每一寸光…都是我未说尽的…“那一刻…” (Oṃ…)[回归气声,如深夜忏悔]心跳刻成转经筒声响不为超度彼岸远方只为每转动一圈啊…就离你耳畔…近一寸长…[弦乐式合成器长音铺垫,人声更显渴望]酥油灯彻夜不眠地亮影子在胸腔里生长当风雪染白所有的路…我仍等在你回望的…远方…[鼓点稍显明晰,人声充满克制的爆发力]不问是否值得…不问无常… (Maṇi Padme…)你看见的每一寸光…都是我未说尽的…“那一刻…”肋骨雕成灯盏的火苗…替你数尽长夜寒星…跪成盐湖倒影的夜晚…收留云朵融化的…银…[呼吸感加重,诉说感更强]叹息织成风马旗飘扬…每片碎帛记得方向…若鹰鹫带走了双眼光…你仍是…烛火在胸膛…不问是否值得…不问无常… (Hūṃ…)你看见的每一寸光…都是我未说尽的…“那一刻…”把名字写进冰裂缝里…春水苏醒时…每个漩涡…都会念着你的音节…(Oṃ Maṇi Padme Hūṃ…)呼吸的白痕…落成诗篇…(Oṃ Maṇi Padme Hūṃ…)化身为熄灭的灯芯…灰烬飘散时…吻到足边尘埃…当月光与烛影重合…原来漫长…都是序言…不问是否值得…不问无常… (Oṃ…)你看见的每一寸光…都是我未说尽的…“那一刻…”不问是否值得…不问无常…你看见的每一寸光…都是我未说尽的…“那一刻…” (Oṃ Maṇi Padme Hūṃ…)你看见的……每一寸光……都是未说尽的……那一刻……(O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