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门沾着霜 我常对山岗讲说书中自有 千万丈排场某夜醉了酒 被人拉进朱门巷看满座衣冠 竟也敢说几句狂 半页《论语》没念完 偏论兴亡井底的光 当成了天光拍着胸口说 功名是尘土扬转身却 摸了摸空钱囊 本是后山人 偶做前堂客醉把半卷书 当剑斩星河说什么大志 戏遍了功与过到最后 怨天公 不肯落半分活 晨露打湿衫 又坐石阶上想昨日宴饮 谁敬我半杯烫纸上学来的 安身立命方抵不过 柴米油盐 催得慌 半页《论语》没念完 偏论兴亡井底的光 当成了天光拍着胸口说 祸福能自己扛转身却 红着眼 骂世事无常 本是后山人 偶做前堂客醉把半卷书 当剑斩星河说什么大志 戏遍了功与过到最后 怨天公 不肯落半分活 风又吹过岗 我把书合上承认那天地大 我只是 一小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