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霓虹在玻璃上撞钟我的影子被路灯拉长三倍重
旧球鞋摩擦斑马线的裂缝麦克风是第三只手的延伸
吐出的韵脚在广告牌反弹组成蒙太奇方程式进攻
便利店喇叭突然卡带的瞬间我用beatbox 填补空白时空
青铜的震颤唤醒整条街的喉咙
这座城是座倒立的熔炉
炼金术在舌根沸腾起舞
押上韵脚当最后的赌注
废墟里开花的押韵动物
墨镜反射所有冷眼纬度
韵脚连成的脊椎撑住江湖
地铁穿过老城区的肋骨我的flow 是隧道壁涂鸦速涂
便利店咖啡渍写满草稿纸每个顿号都是子弹上膛处
早高峰人群像沙丁鱼回溯我在人潮逆行处收集孤独
把二十年颠簸卷成烟草吞吐间星火点燃韵脚瀑布
霓虹在铝合金幕墙炸成水墨画幅
这座城是座倒立的熔炉
炼金术在舌根沸腾起舞
押上韵脚当最后的赌注
废墟里开花的押韵动物
墨镜反射所有冷眼纬度
韵脚连成的脊椎撑住江湖
有人笑说押韵是末路
我偏把平仄锻成护心布
钢筋丛林里长出的赋
每个韵脚都带着锈与怒
当所有路灯开始跳闸的瞬目
未押完的韵在黑暗里自渡成烛
硬币在空易拉罐里转动出最后一个韵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