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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灿 - 我还能怎样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像我们之间无法跨越的墙
你沉默的嘴角藏着答案
我却还在等一句谎
明明早已预演过这场散场
怎么心跳还配合你的退让
咖啡凉了又续半糖
像习惯性原谅
我还能怎样能怎样
难道要跪着求你回头望
你拆穿所有伪装却不肯拆穿我倔强
最后一句晚安说得像流浪
我还能怎样能怎样
连眼泪都嫌我不够大方
你赐的伤痕太漂亮我舍不得遗忘
多荒唐用余生反复欣赏
手机里还存着去年的霜降
你说冷时要靠在我肩膀
如今大雪落满空荡走廊
只剩回忆游南流但
如果重来要不要换个方向
或许少爱你一点能学会体谅
可命运偏偏不准我投降
逼我捧着碎星芒说那是月光
我还能怎样…
反正你从不缺我的原谅
最后一场演出散场
我对着空座鼓掌
你要的光亮我彻底熄灭了
够不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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