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渍在信纸上蔓延成群岛邮筒里住着未寄出的药枯枝划破路灯垂落的围脖铁门锈蚀着第七个问号指纹在玻璃上蒸发成霜花钥匙转动空房间的回响钟摆吞下最后一口阿斯匹林碎镜里长出带刺的月光我们是被冻僵的语法在句号里堆砌废墟的砖瓦当候鸟衔走最后粒盐巴雪地上只剩下两个错位的括号衣柜悬挂着褪色的深呼吸楼梯吞食十二月的跫音电话线缠绕成静脉的纹路听筒里下着不会停的雨冰箱冷藏过期的晚安暖气片烘烤褶皱的遗憾电梯在午夜重复着失重指纹锁困住两个人的冬我们是结痂的时差在黎明前溃烂成漫天星砂当列车碾碎月台的牵挂铁轨上生长着永不愈合的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