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色照片里 那年狂奔的雨季摔疼的膝盖 比誓言更刻骨如今茶杯稳当 没一丝涟漪却总在深夜 撞见未愈的淤青到了有痛不能轻言的年纪每道伤都长成年轮纹理笑着说起从前 像说别人故事只有枕头知道 沙哑的叹息到了有泪不能奔涌的年纪把咸涩酿成盐渍的勇气所有跌倒姿态 必须漂亮起身谢幕时鞠躬 要像初次飞驰啤酒泡沫湮没 少年时呐喊加班灯光揉散 鬓角的星芒父母电话那头 刻意轻松的嗓说故乡新月 瘦成一道微伤到了有痛不能轻言的年纪每道伤都长成年轮纹理笑着说起从前 像说别人故事只有枕头知道 沙哑的叹息到了有泪不能奔涌的年纪把咸涩酿成盐渍的勇气所有跌倒姿态 必须漂亮起身谢幕时鞠躬 要像初次飞驰看穿魔术的绳结 仍为童话鼓掌尝过真相的滋味 还给生活撒糖当沉默震耳欲聋 当柔软生出铠甲便与疼痛和解成温柔的盟约到了有痛不能轻言的年纪每道伤都长成年轮纹理笑着说起从前 像说别人故事只有枕头知道 沙哑的叹息到了有泪不能奔涌的年纪把咸涩酿成盐渍的勇气所有跌倒姿态 必须漂亮起身谢幕时鞠躬 要像初次飞驰